”
“是!”浮玉丢下药杵,兴冲冲的跑了。
今日袁三也不知道去哪了,浮玉这一走,院里就只剩下谢斐一人。
难得清静,她翻看医书,时而拟药方,时而辨认草药,过得十分悠哉。
城门口守卫森严,过往马车里里外外都要搜个遍,连农夫挑的担子,妇人的背篓,都要被长枪戳一戳,看里头有没有别的东西。
袁三站在远处,遥望弥漫着紧张气息的京城。
普通百姓可能只是觉得,无非是为了暗探的事情大费周章,只有权贵们明白,暗探不过是引子。
先前被抓的暗探之首,从其祖父那一代就已扎根于大靖,家族花费多年成为名门望族。势力如巨树盘根错节。
光是要将其连根拔起,就要引发一场巨大震荡,甚至撼动根基。
这所谓的太平盛世,终于要被揭开表面的幕帘,露出腐烂生锈的内部。
当等到天下大乱,裴家谢家甚至于皇室都自顾不暇的那一刻,再把谢斐送走,远离漩涡中心,是否会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