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眸光一闪,对于这个斥候伍长他还是挺有好感,轻咳一声。
惊鲵霎时出手,没有拔剑,只是用剑鞘便挡住王齮斩下斥候伍长的一剑。
“嗯?”
王齮眼神凌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能够挡下他一击的人可不多。
成蟜面无表情:“王齮将军,这是何意?”
斥候伍长被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吓得一哆嗦,被酒水呛住,不停地大声咳嗽,目光惊恐的看着王齮,他一直敬佩的将军,不明白为何要杀他。
王齮见事不可为,瞥了紧张的斥候一眼:“你们下去吧,今日之事若是泄露,夷三族。”
斥候伍长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应是走出营帐。
王齮单膝跪地:“平阳重甲军左庶长王齮,拜见秦王!”
嬴政轻喝道:“王齮,刚才成蟜问你之事,你做如何解释?”
成蟜?
王齮目光微微闪烁,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是长安君,会和嬴政一同前来。
吕不韦这小子给的情报也太拉跨了!
那么刚才出手的就是惊鲵了。
王齮念头闪过,“末将唐突,请王上恕罪,军中眼线众多,王上身份一旦泄露,势必凶险。因此,斥候无辜,末将也不得不出手。”
嬴政深深看了王齮一眼,其实在他内心深处还是不太相信三朝重臣的王齮,对秦国忠心耿耿的老将,会对他有杀心。
扶起单膝跪地的王齮:“将军费心了。不过,斥候终究是秦人,此事就算了,把他们禁足一些时日就可。”
王齮演技极其精湛:“如此安排,也是迫不得已。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王上在军营内恐怕依然会危机四伏。”
嬴政沉吟道:“以将军之见,寡人该如何行事?”
成蟜饶有兴趣的看着一副为王上分忧的王齮,心道不愧是老戏骨,若不是他知道剧情,还真的以为这是忠心耿耿的左庶长。
待王齮出去后,嬴政轻声问道:“成蟜,王齮建议朕送信去咸阳给寡人的心腹,你说我该送给谁?”
成蟜心里嘀咕,想送谁就送谁呗,问我干嘛。
“太后定会援助王兄。”
嬴政不由笑道:“如今咸阳能让本王信得过的,也就你和母亲了。”
成蟜含笑不语,这个世界的嬴政和他关系不错,加上这些日子的操作,嬴政和他的羁绊值快到了七十点,让他极为放心。
星辰点点,月色明亮。
成蟜送嬴政去了歇息的营帐后,独自带着惊鲵和焱妃出来溜达。
焱妃声音空灵,“长安君,出来何事?”
成蟜随便拉了个理由,“观察周围形势。”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是想和焱妃多处处,等到咸阳好下手。
正当成蟜想和焱妃找一处地方聊聊的时候,一个身穿秦军黑甲,俊朗坚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蒙恬见到一个年轻公子哥,带着两个女人在这里,眉头一皱。
“今日守卫来报,有一队疑似巡查官员,而不知身份的车马进入军营,可是诸位?”
成蟜打量了这个年轻人,略微回忆一下,这不是蒙恬么。
“这位将军是?”
“平阳重甲军千夫长蒙恬。”
“呵呵,可是蒙家蒙骜老将军的子孙蒙恬?莪听老将军提起过你。”
“嗯?你是何人?”
蒙恬眼神沉了下来,这个军中,除了和祖父有过交情的王齮知道他的身份,其他人一概不知,却被眼前的年轻人一语道破。
成蟜有些唏嘘道:“说起来,我当年也和蒙骜老将军并肩作战,大败赵军,可谓快意之至。”
身后的焱妃眼中流露出异色,没想到成蟜竟然还和秦国名将蒙骜并肩作战过,让她有些诧异,实在没看出来成蟜也是指挥过战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