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署?”
众官员面面相觑着皆是一脸茫然。
堂中沉寂许久后,长史张瑄这才出面袒护道:“想必因为明日中秋的缘故,陆大都督因家事提前休沐了。”
“一派胡言。”
谭清肃声斥道:“阆州发生这么多大事,尔等有何颜面再提中秋休沐?”
瞥了眼都尉府跟来的几名下官,谭清怒不可遏的发问道:“快说,陆大都督去了何处?”
“下官不知啊。”
属官们一头雾水的摇头。
谭清更为气愤:“本官早已掷下严令,中秋前后各级官员不可渎职,皆要留于官署助廷尉史司詹赫彻查各地产妇遇害一案,陆成身为都尉府大都督,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经禀报擅自离任,实在罪不可恕。”
“刺史大人言重了吧。”
张瑄不以为然的反驳道:“都尉大人提领全州兵马,遇上紧急事态没来得及报备也属正常,待他回来一切自会有交代的。”
“长史大人所言极是,本宫也觉得陆大都督今日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楚南栀望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堂中正争执不下,却听州府衙门的外面一阵聒噪声随之传来,只听有人不解的问道:“大都督这是犯了何事,怎生被人五花大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