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地道。
“二位贵人若不嫌弃我,我可在前为二位带路,引你们去木家寨,避开我们大哥设下的陷阱,只求……”
赫连栩眉毛一挑,冷讽道:“你还敢谈条件?”
这般奸佞小人,若非兰溪在旁,他早一刀砍下去了!
刘仁忠连连摇头,头发上的杂草和灰尘,簌簌落下。
他半点没有读书人的清傲,哭丧着脸道:“我怎有那个胆子!只是……”
“只是希望二位贵人看在我有点儿用的份上,给我一条谋生的活路……”
兰溪未搭话,赫连栩眸中绿意闪动,应了下来。
“好,我们绝不对你动手,在前带路吧。”
刘仁忠顿时挤出一股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般人物,定然身份贵重,是不会出尔反尔的吧?
他躬着身子在前,引兰溪和赫连栩,往西侧走去。
一边走,一边解释着木家寨的来源。
“我们老大是个孤儿,住在当时的木家村,自小吃百家饭养大,天资聪颖,本该读书求学的……”
“只是后来,木家村附近兴起了一批盗匪,时不时下山抢劫,搞得民不聊生。”
“后来那盗匪侵入了木家村,烧光了整个村落不说,还将青年男子全部砍杀,将老少妇孺扔进万人坑之中,活生生埋掉……”
“我们老大意外落入了枯井中,这才逃过此劫。”
“可血海深仇,如何能忍?”
“报官无门,我们老大便落草为寇,开始在此地发展自己的势力,经过这二十多年的折腾,我们木家寨不仅吞并了当初屠村的小寇匪,甚至成了这琅琊山声明最显赫的悍匪!”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