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心瞧见李惟心一脸憔悴,胡子邋遢的,并没有借机嘲笑,反而安慰起他,“你急什么,有我师父在呢!” 李惟心看安心目露担心,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缓了缓神色后,请寻老和安心先坐下,再次询问寻老有什么办法。 “我们寻派在外之人不多,怕是难以去寻这些失踪的人,但其他门派有这个能力。”寻老停了一瞬才继续说,“不过这个门派亦正亦邪,做事一向有些随心所欲,恐怕......” “如今是紧急时候,事急从权,先把失踪的人找到,再说了,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欺负人。”安心的小嘴忍不住嘟起,似乎有些为那个门派抱不平。 “寻老,既然这门派做事可能不按规矩来,他们可会愿意帮助我们寻找失踪的人?”李惟心急切问道。 “老夫与他们还算有些交情,若是相托,应该不成问题。”寻老捋须笃定道。 李惟心暗暗吐出一口浊气,现在最重要的是争分夺秒的找到那些失踪人员,想来寻老不会信口开河,便立马请求寻老联系那神秘门派出手相助。 希望能顺利找到更多的失踪人员,李惟心在心里祈祷着。 --- 叮叮当当,噼里啪啦。 楼上又开始了,严宇烦躁的抓着头发,脸上是克制不住的暴躁。 他眼带愤恨的看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小声骂着。 自从楼上搬进了新租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到安宁过。 严宇住的这个小区是老小区,整体设施都比较陈旧,但因为离某商业区不远的缘故,房子完全不愁出租。 严宇是本地居民,目前居住的这套位于三楼的房子就在他的名下,而他的父母则住在这个小区里的另一套房子里。 原本四楼,也就是他家楼上,居住的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但今年老邻居被子女接去一同生活后,楼上这套房子便对外出租了。 出租信息发布出去后,很快就找到了租户。 租户搬来的那天是周末,严宇正好待在家,便看到了他们搬进来时的“盛况”。 那一天,他就隐约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因为,他们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上上下下,搬上来了五张双人床,就像是学校里上下铺的那种双人床! 虽然他并没有亲眼看到十个人进入楼上的房子,但据他粗略的观察,楼上居住的人数肯定是不少的。 不过楼上才刚搬进来,他也只好自我安慰他们应该不会太过吵闹。 当天晚上,这场即将令他烦恼很久的战役拉开了序幕。 啪嗒啪嗒--- 咚咚咚--- 叨叨叨--- 楼上不时传来各种声响时,他又再次安慰自己,对方刚搬进来,大概是在整理东西,还发挥了乐天精神,猜测着这些声响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这些声响持续到了凌晨,他在半强迫半疲惫的情况下昏昏入睡。 啪嗒咚咚-- 严宇被清晰可闻的巨大声响惊醒了,迷糊之间他眯着一只眼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 艹!三点多!! 楼上是不睡觉的吗??随后他就听到了楼上马桶冲水的蜂鸣声,以及某物落地的声音,他怀疑是水桶之类的东西。 总之,噼里啪啦又是一阵间歇性不规律的巨大声响。 严宇睁着布满红色血丝的双眸,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脑袋空空,仿佛整个人跟着楼上的共振一震一震的,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被吵醒时,看着闹钟上显示的六点时,已经整个人无法可说了。 难得的一个周末,他本可以睡到自然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老天要惩罚他可以让他加班,而不是周末还要六点起床! 楼上的声响不可能让他再有幸睡个回笼觉,他只好认命的起了床。 整个上午,楼上依旧利用各种不规律却穿透性极强的音波折磨着他,且是全方位的,不管他躲到厨房、客厅还是厕所,都逃不开这种折磨。 中午一点左右似乎安静了下来,他趁着这短暂的时光睡了个午觉,万幸,让他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又被吵醒。 他知道指望楼上“收拾好东西”这种想法已经是异想天开,悻悻然老实出门去超市买了耳塞。 当天晚上因为耳塞的帮助,终于让他勉强睡了一觉。 但他不可能在家的时候永远带着耳塞,而楼上的攻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