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回去,“是吗?可能老板开店前在这附近街上见过我吧。”
宁珵钰这一口一个老板,叫得古鹰怪难受。
“哎哟,你别老埋汰我了,我算什么老板,我要算你也算,咱都是老板!老板你怎么称呼?”说话之际一杯茶又给宁珵钰满上,滚烫的茶水,待到冷却喝完,得花个十分钟。
宁珵钰默默捧起那杯茶,微微烫手,他忍住了,搁嘴边吹气儿,“姓宁,宁静的宁。”
宁。古鹰倒茶的手蹲了一秒。
“宁,好听。”古鹰笑道,“好听。”
“我叫古鹰,古代的古,老鹰的鹰。”古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界面,“要不加个微信?你——那位朋友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尽管问我。”
古鹰。
原来是他——昨天给他点了两菜一汤的人。
这名字倒特别,宁珵钰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哪儿听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宁珵钰纳闷,这人给他点外卖做什么,还留了一串电话号码,热情得让人莫名其妙。
明面上宁珵钰笑了笑,没拒绝他,前段时间让他吵得睡不着觉的事儿,暂时一笔勾销,宁珵钰扫码添加古鹰为好友,“那老板可以多多光临我那理发店,头发和外头的绿化带一样,要经常修剪打理才有型。”
“好——但说了别叫老板了,多埋汰。”古鹰佯怒,“你应该比我小,看起来,叫哥就行了,或者名字也行。”
宁珵钰这辈子只让人(也就宁珵欣)叫过哥,哪叫过别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