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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唐家隐主死了,她就能去求养父收回命令。
tarik跟在父亲身边这么多年,在夏晴雨出现之前,tarik从未出过差错。
如果真的有人该死,那也是夏晴雨该死,tarik绝对不该成为父亲情绪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西芙加快了脚步靠近二丫,手腕一翻转,一柄匕首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将心一横,西芙便盯准了二丫颈部的大动脉。
只一刀,她就能送二丫归西。
前面转角的位置是监控的死角,她有125秒的时间行凶,之后只要让人入侵系统将她离开的监控做些手脚就可以了。
转交近在眼前,西芙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往前踏了一步,找准了时机高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这时,一只手从转交的另一边出现架住了她的手腕。
“西芙!”聂晴空阴沉着一张脸,他就知道西芙会擅作主张。
“tarik!”看见tarik,西芙也是一愣:“tarik,别阻止我!我是为了你!”
“别做多余的事。”聂晴空警告道:“这不是你该做的。”
“我是在救你!你到底懂不懂!”西芙气的不行,她想要将手腕从聂晴空的手中抽离出来
,却发现聂晴空力气很大,大到她根本挣脱不开。
气急败坏,西芙咬牙切齿地瞪着聂晴空:“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聂晴空了?你是少主tarik,不是什么痴情种子聂晴空!你不是夏晴雨的谁!你是我的tarik!”
听见西芙这样说,聂晴空微微一愣,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他不是少主tarik,如果他只是一个转校生聂晴空,是不是……就可以跟夏晴雨有不一样的发展。
如果……
只可惜,从来都没有那些所谓的如果。
这时,一个女声自聂晴空身后传来:“就你叫聂晴空啊。”
西芙和聂晴空同时回望过去,就瞧见本该早就走远的二丫正靠着墙壁,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
“唐家隐主!”西芙立即面露紧张的神色,眼里满是杀意,之前差一点她就得手了!
“你个小洋妞跟我一路了,你有啥事儿啊?”二丫早就发现西芙了,只是懒得搭理她罢了,直到西芙亮出匕首。
二丫就感觉这个小洋妞来者不善。
原本准备在拐角这里下手,直接把人弄死,扔海里绝对不给晴天添麻烦的,谁知道迎面走来了一个没见过的男的,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正想着要不要再找机会下手的时候,那两个人突然吵起来了。
直到那个小洋妞喊出男生的名字时,二丫才忍不住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聂晴空看着二丫,眼中也满是防备的神色。
“晴雨说过你啊。”二丫直接回答道。
“什么?晴雨她……”聂晴空眼中的防备神色瞬间消失了,还多了一抹光:“她跟你说过我?她说什么了?”
难道,夏晴雨也很在乎他?
在乎到会跟别人提起他的地步?
“晴雨说你欠了她200块钱。”二丫眨着眼睛回答道。
“……”聂晴空的嘴角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就这个?没说点别的?”
“她……”二丫的话没说完就被西芙暴躁打断。
“tarik!”西芙见tarik这个样子,气的直跺脚:“我再也不想管你了!你是死是活!我都不想管你了!”
说完直接哭着跑远了。
看着西芙的背影,聂晴空的目光微动。
他知道西芙是关心他的,可是有的时候,这种关心对于他来说是另一种变相的压力。
他不需要,也不喜欢。
“这小洋妞脾气真大,”二丫瞧着西芙的背影,
又看向聂晴空问道:“她谁啊?你女朋友啊?”
“不是。”聂晴空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看向二丫问道:“你还没说,夏晴雨还跟你说过我什么。”
“啊,这个啊,”二丫直白道:“她说你是个可怜人,还说……”
“可、可怜人?”聂晴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是闷闷地被人在心里最柔软的位置狠狠扎上一刀。
鲜血淋漓。
夏晴雨居然是这样看他的。
可怜人,可怜……
嗤。
自己在她的眼里,居然是这样需要她同情可怜的存在啊。
呢喃着,聂晴空自嘲一笑,转身便走。
当初他父母双亡的时候,那些亲戚对他的称呼也是:可怜人。
高高在上的对着他施舍廉价的同情,有限的好意,几滴眼泪,一句可怜人。
但是之后没多久,可怜人就变成了克死自己父母的丧门星。
可怜。
这辈子,他最痛恨,也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两个字。
看着聂晴空就这么从自己的眼前走了,二丫话都没说完,只能啧了一声:“这俩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脾气大,我话都没说完呢。”
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二丫的耳畔回荡起了夏晴雨今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