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忧,你没事吧。”秦父心疼她这个可怜的女儿。
“爸,你都知道了,我没事,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别担心我,现在浩帆回来帮我了。”秦无忧赶紧解释,生怕秦父心脏病又发作了。
听见女儿的声音,秦父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看来女儿长大了。
“爸,这阵子忙完了我去看你。”秦无忧又安稳了秦父两句才挂了电话,忙的她有些焦头烂额。
不管怎么说,还是把化验结果发了上去,虽然影响甚微,但也算她们尽了力。
秦无忧一阵虚空,双手紧紧的扶住一旁的把手,脸色苍白的吓人,拖着步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竞标马上就要开始了,无论如何她也要坚持下来。
她在脸上打了些腮红,才微微遮住了些苍白。
若不得已她不想弄得鱼死网破,别人不知道南山北山的关系她心知肚明,这次这些人拿北山开玩笑她不相信他会置之不理。
不过,她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手里的钥匙紧了又紧,最终被她放进了包里。
竞标开始的很准时,现场更是火爆,比预期多了二倍不止,甚至都站到了场外,显然大部分人并不是来竞标的,商业届的大新闻又怎能不好
好吃一回瓜。
秦无忧半分没有紧张的样子,优雅的坐到了前排,像个高贵的天鹅。
黎音坐在了离她不远的位置,真想上前撕了她的面具,明明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能装的这么淡定,恨得人心痒痒。
秦浩帆有些紧张,毕竟这局势对秦氏很不利,但到底是个男人,高冷的坐在一旁也没显露出什么。
这种场合本来是于董事和秦无忧出席的,但是秦无忧为了锻炼自家弟弟开了后门,由于董事恰巧借口生病来不了,秦浩帆来的顺理成章。
两姐弟谁也没开口,各自琢磨着一会儿的应对措施。
秦浩帆想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而秦无忧则纠结这次他到底会不会来,她现在心里是真的没底,想联系却又没有借口,所以一脸郁闷。
在众人眼里看来,显然是破罐子破摔了,估计就等着秦氏宣布破产了。
黎音坐直了身子,现在黎氏发展势头很猛,明眼人自然知道该倾向哪边,一群人巴巴的上前讨好黎父,秦氏那边连镁光灯都直接罢工了。
看的黎音那叫一个舒服。
纪景寒刚出了机场就给傅臻知会了一声,竞标那边给他拖着,等他过去,北
山他势在必得。
傅臻一听乐了,扔下手头工作,给明静初打了个电话邀请她一起参加,扬言给纪景寒个面子。
傅臻和明静初到场的时候竞标已经开始,但二人有纪景寒这个大后门自然没人敢阻拦,畅通无阻的进了门,找了个角落坐下。
至于为什么是角落嘛……呵呵,自行脑补。
此次竞标并不是只有商业竞标,开始还有几款珠宝,所以到场得人都带了女眷,前几场都是开胃小菜,会场人员也没有太高的兴致。
竞标进行的很快,前几个珠宝一出一般一两分钟结束。
傅臻皱皱眉头,纪景寒再不来他的地皮可就飞了,一旁的明静初无聊的摆弄着手指,她干什么来了?
傅臻眼前一亮,现在竞拍的恰好是一款feez新款一套首饰,傅臻举起手中牌子二百万。
昏昏欲睡的明静初一下子来了精神,她不缺这些玩意,但是送的人不一样自然感觉不一样。
扬起明媚的小脸注视着前面,两百五十万,前面有人举牌,傅臻淡定的三百万。
给女人买东西嘛,必须大方,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在一边崇拜的看着你,傅臻捏了捏明静初软弱无骨的小手,明静初反射性的往
后一缩,多少有些不适应。
明静初虽是纪家旁支,但她洁身自好,即使参加各种活动,也从未跟那些太子爷有过肢体接触。
可前面那人像和他对上一样,十五万十五万往上加。
傅臻忍不住爆粗口,别让他知道是谁!
那人颤颤巍巍的举起五百万的牌子,不知道针对傅少是什么后果,可是纪总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时间……
下一个竞标就是北山了,可纪景寒还没来,自然只能在这里拖延时间了。
“六百万。”傅臻阴沉着举起牌子。
全场都把目光移到这边,一个装饰品而已怎么值得六百万,不过看了半天角落太黑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佬。
明静初也反应了过来,拉了拉傅臻的袖子,“这个,不值那么大价钱,别加了。”
傅臻勾唇一笑博得美人一笑,钱又算得了什么,“没事,咱们有钱。”
明静初嘴一抽,你丫的有钱直接转我不好吗,看着花花的银子,她心疼啊。
跟他较劲的人可能知道自己争不过,没在举牌子,最终六百万定价。
秦无忧呵呵了,这撑死三百万的东西被炒成六百万,果然人傻钱多的人果然存在,不过这些她也干预不得。
还是担
心担心她的北山吧,最后压轴出场的是北山,因为没有办法把实物拿出来,拍卖人员暗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