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再次看向她。
这一次她的眼中带了防备。
“你很恨我吧?”
因为她如此薄待厉北暝,如此偏心,叫他受尽了委屈。
出乎意料的,沈幼梧摇了摇头。
“伯母,如果是这样,我就不会主动找上您,要帮您医治。”
厉夫人不解,“那是为什么?”
女孩声音沉静,眼底没有一丝惧意。
“因为我知道,您也是受害者,我还知道,根源不在您这。”
说句难听的,厉家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厉少堂一力造成的。
可她不能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她还不确定厉夫人的立场。
厉夫人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些,只是意外她竟敢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但她心里竟然感到些许轻松。
也许是比起在楼下时,心中的负罪感少了些许。
“沈小姐,你的胆子很大,就不怕我会故意刁难你吗?”
沈幼梧摇头,眼神清澈干净。
“伯母,我想,您应该不屑于这样做。”
厉夫人看着她,竟恍惚间看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可她远远没有她勇敢。
她也无奈地发现,在她面前,她不仅摆不了一点长辈的架子,她甚至是自惭形秽的。
怎么会有人将爱恨情仇看得这样清晰透彻。
而她,也许一辈子都挣脱不了这座深宅,一辈子都要被困死在这里。
眼见她起身要走,她叫住了她。
她的声音十分平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愿意将一个深埋在她心里十余年的秘密告诉眼前这个才刚进厉家大门的女孩。
“你知道星星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