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看出南芷君对自己的冷淡,却不以为然,一如无事一般与南芷君套着近乎。南芷君无心与她多纠缠,直言问她日日来这里等自己是为何。
“妹妹前几日对姐姐多有不敬,还望姐姐能够宽宏大量不与我多计较。”兰馨卷着手帕,双手嬲在一起,对南芷君示好道。
南芷君也不是那得理不饶人之事,南雨柔与沈氏现在还在慕容彦的府上,她需要寻一个人为自己盯着这对母女,免得她们在自己看不到之处又多与自己暗中使绊子。
既然兰馨诚信来与自己结盟,南芷君也便不多计较兰馨前几日在慕容彦府上所做之事,与她化干戈为玉帛,二人暗下里建立起一个人脉网。兰馨便成了南芷君监控王府的一个小间谍。
南府没了沈氏,南芷君想着重新将南府整顿一番,将那些沈氏余留下的人都清理出府。南雨柔现在已成为了大元的皇子之妃,南铁融对此洋洋得意,不仅在外边张扬,在南府也非常的嚣张跋扈。
南铁融借着自己嫁女一事提出要修缮自己所居住的屋子,要用琉璃瓦玛瑙串重修把老房装饰一番,及其的铺张奢侈,南芷君拒绝为南铁融的虚荣买单。
南芷君不仅拒绝出钱给南
铁融修缮房屋,还将他这等虚荣无度的浪费之事报告给了南老夫人,老夫人听了也觉得南铁融这件事情有些过分,便叫了南铁融训斥了他一番。
南铁融不仅被南芷君拒绝,还被老夫人一顿训,以为是南芷君故意与他过不去,丝毫不顾及他的情面,对南芷君心生恨意,招呼了些街上的人四处去散播一些似有似无的流言蜚语,想要借此毁掉南芷君的名声。
杏雨每日都要去逸香居例行查账梳理人脉关系,在外边儿呆的久了,总能对外边的传言有所耳闻。今日杏雨在店中处理一个被客人投诉的一个端茶小二,听见旁边儿桌子上的人似是提起了“南家大小姐”几个字。
跟南芷君有关的事情,杏雨都格外的上心,便支棱起耳朵想要听听这二人具体是在说些什么。
“听说南家大小姐本也对本朝的六殿下有意,但无奈六殿下只当她为挚友,最终还是娶了她的妹妹南雨柔回府。”
“嗨!什么对谁有意,南家的大小姐从小没了娘,她爹又常年征战沙场无暇照顾她,听说啊她能有今日之成就可是靠了不少男人呢。”
杏雨听得来气,自己家的小姐清清白白,一丝一缕未受于旁人,都是靠自
己的努力争取而来,怎的到了她们口中竟如此不堪?看他们如此诋毁南芷君的清誉,杏雨气不过叫了店中的几位伙计将他们二人赶了出去。
回到了府上,看南芷君还在为南府的事情费心,杏雨不由得为南芷君感到委屈。
“小姐,”杏雨拿了盘剥好的葡萄,放在了南芷君的跟前儿,“婢子看小姐这些天来如此忙碌费心,吃些果子休息下吧。”
南芷君正在纸上写着东西,一时半刻也顾不得杏雨剥好的葡萄,只淡淡说自己没空,叫杏雨自己先吃些。南芷君写着写着,却感觉自己身旁似是有人在小声抽泣,一抬头,看见杏雨立在跟前眼中盈着泪水。
“这是怎的了?”南芷君刚忙取了帕子来给杏雨擦拭眼泪,杏雨握着南芷君的手一脸的委屈,“可是谁欺负你了?”南芷君瞧杏雨这个小模样,以为又是谁设计欺负了她呢。
“婢子瞧着小姐这般为南家出力,还要被人议论说为人不正,多番成就都是依靠的旁人……心中替小姐叫屈。”
“嗨,我当是什么事。”南芷君松了口气,捏了捏杏雨的小鼻子,“旁人的就叫她们随便说去,不中听的话你我且就当没听见,同他们叫这个真儿做
什么?到头来还不是气着自己?”南芷君拿起了杏雨剥好的一粒小葡萄塞到了杏雨的嘴中,“快擦擦眼泪,听这些风言风语的时间拿来做些什么不好。”
杏雨拿袖子胡乱的在脸上蹭了蹭,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只是这话说的人多了,怕对小姐不好。”
“嗯,我知了,难为你有心,改日我去叫几个人把这传言破了去。”南芷君冲杏雨笑了笑,杏雨也宽心露出了笑容。
前世她南芷君什么风言风语没听过?想要害她的人,前世今生,只会多不会少,习惯了便是。
南铁融叫人把这关于南芷君的传言搞得满城风雨,慕容彦也听说了这江湖上的传言,她知南芷君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这一切,流言必是什么与她有过节之人蓄意传播开来的,便想着帮助南芷君处理此事,也好叫南芷君多记挂着他的好。
慕容彦多次在街上蹲守南芷君,今日南芷君上街去为南家采购物品,慕容彦便将南芷君拦下想要与她商议此事。
见南芷君在走进了铺子,慕容彦风度翩翩,整理了一下身上干净帅气的宽袍,跟着南芷君走进了铺子里。
“今儿竟在这里碰见南姑娘了。”慕容彦伪装成偶遇模样,
上前与南芷君搭话道。
南芷君回头,看见慕容彦手中握着一把扇子,身上的衣服整洁如新有暮有样的立在自己的跟前便知慕容彦必不是偶然来此,而是刻意与自己在此处相遇。
“真是好巧,六殿下也来这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