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林建业和人一起去买期货。
回头发现和他一起去买期货的那个人居然人间蒸发一样,怎么发消息都联系不到。
报警之后才得知对方哪里是什么资深投资圈的大佬。
就是一个骗子。
而且这已经是茶署收到的第十个关于这个骗子的报案。
从茶署出来,林建业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满头的黑发,仿佛一夜间全都白了。
面庞看着很是憔悴。
他坐在茶署的门口,掏出电话打给林辰。
“儿子,我们家完了。”
“爸爸跟人去做生意,把钱全都给别人了。”
手机的扬声器里,林辰震惊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爸你没开玩笑吧?你现在在哪里,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茶署报案。”
林建业叼上烟,神情落寞,仿佛已经认命。
“我已经在茶署了,不过帽子叔叔说这是个惯犯,很有可能钱已经被洗掉了。”
“什么!”
不久,林家衰败的风声如同秋日落叶,悄无声息间却铺满了整个商界的每一个角落。
昔日繁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瑟与避之不及的冷漠。
那些曾与林家并肩作战、共谋发展的合作伙伴,此刻仿佛一夜之间被无形的力量推远,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戒备与疏离,如同遇见了不祥之兆,唯恐避之不及。
而那些平日里以兄弟相称、把酒言欢的朋友,更是上演了一出“树倒猢狲散”的戏码。
林建业的名字,在他们的手机通讯录里悄然变成了灰色,轻轻一划,便是天涯陌路,再无交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林家的兴衰更迭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曾经的光环与荣耀,如今只余下一地鸡毛与无尽的唏嘘,让人不禁感叹:世事如棋局局新,唯有真情难再寻。
“林建业是吧,我们收到通知过来取车子的,我们这边最多能够给你两百万。”
“林先生,这套房子也属于公司的财产,现在我们要收回去。
”狗日的开放商,还我们的血汗钱。“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也不活了。"
这件事情还要重头说起。
早在一个月以前,陈泽就提醒过林建业。
当时林建业找到陈泽想要拉着陈泽一起去炒期货。
说是对方有内部一手的消息,保证稳赚不赔。
有一个道理很简单,既然这么赚钱,那别人为什么还要带着你。
而且还是一个不经常联系的人。
所以陈泽果断拒绝。
不过没过多久,陈泽就发现林辰的一些小动作。
林辰的举动全部都被陈泽发现了。
这无疑是给陈泽投下的一枚震撼弹——他竟悄然将自己手中宇泽科技的宝贵股份。
悉数转至自己名下,随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套现大戏。
将八百万资金悉数转给林建业,支持林建业去炒期货,此举之大胆,令人咋舌。
彼时,陈泽本着两人的私交不错。
加上自己刚来申城的时候,林辰和林家帮过自己。
站在了风暴的边缘,试图把这件事情利弊重新给林家讲清楚。
然而,忠诚的规劝换来的,却是林辰与林建业两人不解的目光与微凉的疏离,仿佛一腔热血,错付了东流。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冷漠与决绝,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坚决。
他选择了沉默,不是逃避,而是以一种更为深沉的姿态,宣告了自己的立场与态度。
从此,关于他们的世界,他选择以旁观者的身份,静静观望。
“喂,陈哥,是我,林辰。我爸说,他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和你坐下来好好聊聊。”
电话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却也难掩期待。
“抱歉,林辰,这次恐怕不行了。”
陈泽的声音平静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有些路,一旦踏上,便难以回头。我与你父亲,或许已是两条平行线,各自安好,便是最好。”
话音未落,林建业亲自上阵,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陈总,我是林建业,我们……”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遗憾。
陈泽没有给他继续的机会,正如他没有给自己留下回头的余地。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商界棋盘上,他选择了最孤勇的一条路,独自前行,任凭风雨,不改初衷。
小泽手机2代已经开始预热。
相信这次小泽手机2代一定能够引领国产手机迈向新的高度。
至于林家的事情,不是陈泽不想管。
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的利弊全部给他们说清楚了。
但是他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还认为是自己胆子小。
那就撑死胆大的吧。
后面的剧情都在陈泽的意料之中。
所以一个人拥有的财富,和他的认知是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