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朗声说道:“我姓霍,名叫霍达。这是我们厂子的布,我是厂子的厂长,我们厂已经申请破产了。
但是还有很多布匹,需要处理,正好我借着这个机会出一出,能出完就好,出不完,就发给工人们。”
肖峰点头,拉起一块布匹仔细的看,又问道:“都只这样的质量吗?中间有没有破损?”
霍达连连点头:“都是这样的,你要是要的话,我一定仔细检查,绝对把好布给你。”
肖峰又问道:“你们的布匹原来销售去了哪里?”
霍达说:“以前都是工厂,或者各个门市部供销社,但是,现在,要布的少了,他们直接要衣服,可是我们只是生产布匹,竞争不过人家那些大规模的厂子。
我们没有加工衣服的设备,想要革新也没有资金。”
霍达说着,肖峰听了个差不多,就说道:“那你的厂子在哪里?”
霍达却说道:“我们厂子不在这里,但是坐火车也只是两个小时的路程。”
肖峰又问道:“你们那个地方的棉花多不多?你们的设备怎样?工人的技术怎样?如果你们这些都达标的话,我打算让你们厂成为我们的原料供货厂子。”
霍达听了肖峰的话,激动的有些不相信。霍达说道:
“在我们那片广袤的土地上,棉花曾如繁星点点,遍地皆是,肥沃的土壤与适宜的气候仿佛为棉花量身定制。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本地织布厂的日渐
衰落,那些曾经蓬勃生长的棉花也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县里说是今年棉花收成之后,明年,这片土地上将不再有棉花的身影,这消息让人不禁心生感慨。”
肖峰一边聆听着这番话,一边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布匹,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一匹匹布料,仿佛在细细品味着它们的质地与纹理。
最终,他忍不住打开了一匹崭新的布匹,如同探寻宝藏一般,向里层深入探寻。
经过这样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肖峰不得不承认,这些布匹的质量确实上乘,令人赞叹。
他转头对霍达说道:“你先安心经营你的这个小摊,努力把这批货出手。
我呢,是和美服饰的服装设计师,你往前看,不远处就有我们和美的服装店。
等你有空了,就过来找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你就说是找肖峰就行了。”
霍达一听这话,眼睛里瞬间闪烁起了光芒。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他怎么会不知道和美服饰的大名呢?
那可是业界的佼佼者啊!如果自己能成为和美服饰的供货方,那不仅仅意味着自己的厂子能够起死回生。
更意味着能够带动整个故乡——那个以产棉花而闻名的大县,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
霍达连连点头,心中的急切如同烈火烹油,他暗自思量:
“哪能等到这批货全部卖完再行动呢?万一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就追悔
莫及了。”
他猛地一伸手,紧紧拉住了肖峰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迫切与激动:
“肖老板,这样吧,我这摊子暂时不摆了,我马上安排人手在这里继续出货。
您那边能派个人跟我一起去趟我的厂子吗?我想让您亲眼看看我们的产品。”
霍达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我的货,绝对符合您和美服饰的高标准。
要是我们厂能和您们签下合同,那简直就是救了我们一命啊!
您和您的和美服饰,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我们就跟着和美服饰的步伐,一起发展,一起壮大。”
肖峰看着霍达那急切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感,这个人是对厂子负责的,以他的态度,合作起来应该是能够信任。
他微微点头,说道:“那行,你挑几匹布带上,我们这就去店里详谈。”
霍达一听,立刻吩咐手下人看好摊子,自己则迅速挑了几匹质地优良、花色独特的布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的是救命的稻草。
他紧跟在肖峰身后,脚步轻快而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
两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如同两条灵活的鱼儿,最终抵达了和美服装专卖店。
店内,陈小青已提前抵达,正与李胜男低声交谈,两人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周围,店员们忙碌地穿梭于顾客之间,解答疑问、推荐款式,整个店铺内外都洋溢着一
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李胜男眼尖,一眼就捕捉到了肖峰的身影,以及他身旁抱着几匹色彩斑斓布匹的霍达。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敏锐,随即走上前开口问道:“肖哥,这位是……你带来的新客户?”
肖峰微笑着接过霍达手中的布匹,轻轻展开,递到李胜男面前,那布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每一根纤维都蕴含着生命。
他解释道:“你看看这布的质量,这家厂子目前正面临破产危机,但我觉得他们的产品很有潜力。
如果我们能接纳他们,不仅能扩大我们的原料来源,还能为未来开拓更大的发展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