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秦宏远的儿子愣了下。
“啊?”
秦宏远将手里的框子递了过去。
“这是顾晚宁送给我的。”
家里有药材行当,秦宏远的儿子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最上等的好东西。
他紧张地问道:
“她都舍得下这么重的饵,她不会让爸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秦宏远伸手给了他一下。
“你看看你想什么呢?她只让我什么都不做,明哲保身。”
说着,秦宏远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发现,这丫头是真不简单啊,当初他们几个口口声声说她是个山里来的村姑,现在看来我们瞎了眼,差点把珍珠当鱼目了!”
说完,秦宏远心情大好,摸了摸框子里的上等药材,笑着说道:
“走!回家!”
看自己儿子还不明白,想到聪明通透的顾晚宁,再看自己这愚钝的儿子,秦宏远越看越来气。
“还不明白?回去陪你老子养病去!”
顾晚宁还没到篱园,秦宏远生病的消息就从秦氏集团传了过来。
一位董事告了病假,最近急吼吼要开董事会的其他人只好熄了火。
季源虽然乐得其成,不过还是好奇地问道:
“啊?秦宏远昨天晚上在篱园门口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一个晚上过去就病得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