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瞧着说道:“多了,用不了这么多钱。”
“叔,材料你自己买,打完连着工钱一起给我六弟,不够他补给你。”王权觉着得让自己六弟学会理账了。
“够了,够了。”木匠虽然以前没打过这种小活,但是依照他的经验来看,钱绰绰有余。
跟木匠交待好了,打好后就给小六送来,王权才出了木匠家。
出了木匠家,王权回了家,瞧着夏宁在老四的屋里学习呢,他没打扰她,转身回了老屋。
一进老屋,瞧见陆涛四仰八叉的躺在火炕上又睡着了,王权伸手摸了下炕头,不热乎了。
这样睡下去,容易着凉,深秋季节虽然没寒冬腊月冷,但是冷凉啊!
老屋年久失修,后墙四下透风。
昨天半夜,王娟给火坑烧的柴火,这都多少个小时了,又不是蜂窝煤。
王权轻轻的给陆涛身上盖上被子,拎着自己书包,转身出了老屋,到院外抱回来一捆玉米秸秆,分几次塞进大灶里面。
怕烧干锅了,又给大锅里添了一桶水。
这下王权才拿着书包回前屋,在饭桌上就开始写上了。
晌午的时候,外面艳阳高照,温度回升了一点。
王权瞧着李素琴还没回来,他就直接在大灶煮上米饭。
把井沿的猪肉,洗洗拿到案板上切成小块,用院里的小灶台直接炖上红烧肉。
夏宁透过屋里的玻璃窗,瞧见王权在院里忙活,她就出了屋。
“我帮你烧柴吧!”夏宁瞧着王权,心底寻思道:“这人真行事啊!还能下得厨房。”
“别,你别伸手啊!”王权瞧着夏宁摆手,指了指旁边。
意思是让她靠边站,别蹦身上油。
“为啥啊?”夏宁心道:“她有那么不中用吗?”
“不为啥,做饭这活一干就是一辈子,大饭锅拎上就丢不下去了。”
王权瞧着夏宁,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咱俩结婚后,我就雇佣个人打扫和做饭,你呀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成。”
“我该做啥事?”夏宁瞧着王权,她从后面伸出双手环抱住王权的腰,翘着脚伸长脖子,从侧面亲了王权脸颊一口。
“该做啥事,你还用问我?”自己心底没点数嗷,王权笑呵呵的说道着。
他手上拿着勺子,弯着腰扒拉锅里的肉呢!另一只手扯了下夏宁抱着他腰间的手,说道:
“你现在老实点,一会我妈和小六该回来了,小心被我妈撞见了。”
夏宁闻言,直接松开环抱王权腰间的手,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王权抬头瞧着她就笑,“怕了吧?”
“嗯,诶,你妈也不让我帮她烧柴,也说你别伸手了,是不是跟你一個想法?”夏宁瞧着王权问道。
“差不多吧!”王权瞧着夏宁,说道:“我妈也是女人,也搁小媳妇过来过,人生就那么回事,你不做饭旁人也饿不死,是不?”
“倒是这么个理。”夏宁点头,说道。
“宠妻狂魔!”陆涛懒洋洋的说了句,出了门就朝井沿走。
王权回头,瞧着陆涛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禁说道:“你悠着点,别掉井里了。”
“不能。”陆涛应着,就去井沿洗漱了。
夏宁瞧着这俩人唠嗑就笑。
王权朝井沿方向继续说道:“小子,等你处对象的,我看看你心疼自己媳妇不?”
“我对象还不知道在哪家养着呢?也可能上幼儿园呢!”陆涛洗了把脸,笑呵呵的跟王权絮叨着。
王权闻言也笑道:“上幼儿园的?那差十三四岁呢,有代沟。”
陆涛此时,不太明白代沟是啥意思,也没问王权。
李素琴掐着两把青菜,回来了,这青菜都是春棚子后山墙,根底下种的,量少就是留自家吃的。
“阿姨回来了。”夏宁说了句,手急眼快的递给李素琴一个盆。
李素琴直接把手里的青菜,放进盆里,接过盆,说道:“嗯,摘点青菜,中午给你们炒了吃。”
李素琴说完这话,瞧着王权站在院里大灶前,大灶里炖着东西呢,“小权你做菜了啊?”
“嗯,炖的红烧肉,米饭在屋里煮的。”王权如实的跟李素琴说:“再炒两个青菜,差不多了。”
“嗯,行,小权你跟陆涛夏宁去那边坐着,妈做菜。”李素琴心疼儿子,王权可是她最疼的儿子啊!
“嗯,行。”王权放下手上的菜勺子,转身跟陆涛坐在凳子上,抽了根烟卷。
夏宁过来帮李素琴摘菜,李素琴笑着说道:“菜根上有泥土,你别伸手了,阿姨自己弄吧!”
说完这话,她又担心夏宁多心,便继续笑着说道:
“你来咱家,做饭菜这活计,咱舍不得使唤你,你跟咱儿子是享福的不是来受苦的,日后你俩结婚后过啥样的日子?那就看小权了。”
李素琴说的很明白,不论是当儿媳还是儿子对象,你来家里我不会累着你,使唤你,
你俩自己过日子好了坏了,都是你男人的事,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她当妈的不管,也管不了。
夏宁闻言,突然心头一暖,特别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