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有本尊肉身和法身，有神魂和元神，化身天道没必要用掉全部，牺牲法身和元神即可。当然了，并不是牺牲就能当上天道，还需要关键的天道本源。

一旦成为天道，那么他的命魂就会变成天道魂。

周川现在算完全明白，为何轮回眼看老乌龟轮回印记，会如此特殊，忽明忽暗，时刻变幻着。由于轮回力的作用，显化出老乌龟的命魂并不完整，不完整的灵魂是不可以投胎转世，俗话称孤魂、残魂。

“你……”被识破秘密，老乌龟免不了紧张。

想知道天庭的计划有没有失败，只能去仙界或者上界。周川这么推理。

“轮回主？你难道得到了那块天碑时？”老乌龟挖苦心思，反问起来。

“你迟迟没离开蓝星，是不是还有未完成的布局？”周川问。

“这怎么可能！那块石头多少人得到它，都没有成功将它炼化！你却成功了！”乌龟惊问。

“虚空兽重生，仙王化身天道，想必还有仙人赖在蓝星没走。”周川边想边问。

“轮回主诞生，意义非凡。对了，你能掌控轮回本源，重要性比白子还要大！”乌龟惊喜的样子。

两人各自说各自的，互相观望，却没有交集。

好像，谁回答对方的问题就会吃大亏，两人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周川想起，这里还关着一人，突然发力，将轮回空间合并。

咚，白虎昊天，掉落在他们面前。

“好疼！”

他是衰落而下，对于毫无修为的灵魂，承受物理创伤。经过长时间温养，白虎的灵魂只恢复一半。

“你是……”

“乌龟！”

由于彼此毫无气息，神识、仙识失去作用，他们无法一眼识别对方。

“怎么，老朋友见面不认识？”周川笑道。

“白虎，你是昊天！”老乌龟率先认出。

“乌龟，你不会是当年的玄武仙王吧？”

“正是本王！”老乌龟几分激动。

“你怎么会在这里？”昊天问道。

“这……”我能说是被抓来囚禁么？

“当年还以为你会找我报仇，暗地里搞那么多小动作，原来不是冲我而来。”

“我哪是空间神王的对手！给我十个胆，也不够！”

“可你小心眼的毛病一直没改，你是在算计谁？想报复谁？”

“呃……”

老乌龟疯狂使眼色，暗示周川在场。听到这些，周川一点都不奇怪，他贵为玄武仙王，会甘心自我了断，已经站在巅峰，重修有什么意义呢？

从认识他开始，不管第几世，不老实，满嘴跑火车的习惯一点没变。

“昊天，你很久没见过玄武仙王了么？”周川开口。

“很久，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在北天门。他离开了仙界，我并不知道。”昊天说。

“这么说，天庭有不同的派系。你们都在为天庭效命，却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周川说。

“早就分化成新老派，各自为营，不然也不会发生当年的事情。”

“当年什么事情？”

“这个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告诉你。”说到这里，昊天讳莫如深。

“昊天你是属于什么派系，新派么？这个总可以说吧！”

“可以，你猜的没错。”

新派代表激进、积极，老派代表保守、消极。以昊天大大咧咧，坦荡个性，新派更合理。这么推理，应该是某一派参与了谋划天尊。

周川搞不明白，只是某一派造反，为何当时几乎所有神君、神王一起失踪。

直到直接开口问，对方也不会回答，干脆不问。

“是了，玄武仙王投胎到了人界去，两世都与我重逢，你觉得是他安排自己，还是受命于神王？”周川询问。

“他不会听命神王！”昊天利索回答。

“你……”老乌龟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嗯？”

周川瞪大眼，身体骤然暴涨，碾压老乌龟：“你刚才给我讲了一个曲折动人，感激天庭的故事，原来是骗我的！”

从昊天的态度，可以得出结论：老乌龟憎恨天庭，不会为天庭卖命。

“这……我也……没骗你。我是玄武仙王，对吧！我去镇守天门，对吧！”老乌龟怯弱地回答。

周川捋了捋思绪：“我明白了，他不是为天庭卖命，我一直为天尊某位弟子跑腿。”

想到天道本源，周川就应该明白。问题是，天尊的几位弟子，都能给他天道本源，会是哪一位呢？

“……”老乌龟出现复杂的表情变化，给了周川答案。

老乌龟自称替天庭办事，不过是借口。事件里确实掺和了仙人，但代表谁行事，不得而知。

天庭有派系，天尊弟子也是各怀鬼胎，这两人都没有参与谋害天尊，把他们所有秘密套出来，也不能还原真相。

“登徒子，小心眼，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昊天对玄武的评价极低。

“昊天，没凭没据，不要胡乱诽谤！我问心无愧，没有害过谁！”老乌龟还击。

“堂堂仙王，你会甘心跑去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