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他们分别介绍,绝对配得上你们高家。”
这一磨,从昨天开会到今天,张教授愈挫愈勇。
“老钱,你这个人啊,孩子们就得相处相处,不要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大家都是搞科研的,讲究细水长流。”
钱晓提着包,加快步伐。
奈何张教授不懂得放弃,矮胖的身躯却不见半分笨重,追着钱晓健步如飞。
“你怎么就不着急呢?三十而立,两个孩子都到年纪了,成了家他们就沉下来,才能静心做事儿。”
钱晓连连推拒。
“张教授,有空到沪市,上家里来玩。”
“嗐,老钱——”
直到丰愚行下车,走过来迎接钱晓,张教授愣住了,指着玉树临风的丰愚行,结巴的问道,“这……这……愚行,你认识钱教授?”
丰愚行站在钱晓跟前,打了招呼之后,才同张教授点头,“张教授,我们是亲戚。”
什么亲戚?
直到丰愚行的车子远远驶去,也没想明白什么时候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竟然成了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