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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苏:[小乔,我没被绑架。]
纪苏:[顾昭病还没好,我在照顾他。]
纪苏看着发送出去的文字,又抬眼看了眼在厨房里忙碌的那道身影,难免心虚起来。
现在的情况,好像他才是被照顾的那个人……
这时,乔锦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乔锦:[我不信!]
乔锦:[我看顾昭身强体壮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这么容易就生病嘛?]
纪苏:[真的,他发烧了。]
乔锦:[发烧?我看是发骚吧!]
纪苏:“……”
乔锦:[我严重怀疑这是顾大校草的苦肉计!]
乔锦:[就仗着你心软!]
纪苏:[不会的小乔,顾昭不是那种人。]
乔锦:[呦呦呦,这就开始护着他了?]
纪苏:[我就事论事而已……]
乔锦:[好吧,那就当我错怪校草喽。]
乔锦:[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啊宝贝,千万要注意人身安全!]
纪苏:[放心,我会
() 注意的。]
顾昭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儿就端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纪苏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发现自己碗里卧着一个荷包蛋,顾昭的碗里却只有青菜和面条。
“阿姨忘了买鸡蛋,冰箱里只剩最后一颗了。”顾昭注意到他的眼神,淡淡解释了一句。
纪苏夹起荷包蛋放进他碗里:“那你吃吧,病人更需要补充蛋白质。”
顾昭又给他夹了回去:“你吃。”
纪苏看着金灿灿的荷包蛋,嗓子忽然哽了哽。
顾昭眉头一皱:“怎么了?不喜欢吃荷包蛋?”
“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小事。”纪苏垂着眼睫,故作轻松地回道,“在我家的餐桌上,如果只有最后一个荷包蛋,一定会在弟弟碗里。”
类似这样的小事数不胜数,他本以为自己早就不介意了,可原来还是会轻易想起。
顾昭看着他,语气平静道:“在我这里,你永远不会受这种委屈。”
纪苏抿着唇,什么话也没说,鸦羽般漆黑浓密的眼睫悄悄被水汽湿润了。
顾昭也没有再追问:“吃吧。”
吃完晚饭后,又到了洗澡睡觉的环节。
纪苏洗完澡后,抢先占住沙发:“顾昭,你今晚不能再把我搬到床上去了。”
顾昭躺靠在床头:“你睡得太熟了,我抱你也没反应。”
他甚至怀疑,就算他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怀里熟睡的人也不会醒过来。
“我是睡眠质量比较好嘛。”纪苏小声抗议道,“但那也不是你把我搬来搬去的理由。”
顾昭笑了一声:“那不如你现在就睡到床上来。”
纪苏婉拒道:“不了,我更喜欢你家的沙发。”
这天晚上,他在睡前反复告诉自己,今夜不能睡得太熟了。
结果不出所料,第二天他依然是在那张充满顾昭气息的大床上醒来。
纪苏暗自下定决心,在顾昭家里没有加第二张床之前,他都不会再来过夜了。
*
新的一周,纪苏在繁忙的课程中,抽了几次空去跟韩萌排练舞台。
每次顾昭都像个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全程盯着他们排练。
顶着种种压力,周六下午,校园文化艺术节终于如期开幕了。
纪苏跟韩萌的节目在中场,主持人报幕后,大礼堂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热烈起来。
红色幕布拉开,漆黑的舞台上,一束灯光打下来,笼罩住坐在钢琴前的人。
纪苏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漆黑柔软的黑发自然垂落,长而浓密的眼睫在眼睑落下蝴蝶般的阴影,整个人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莹润的光,圣洁得像个天使。
顾昭坐在第二排的位置,目光牢牢钉在他身上,眸底隐隐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细长白净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熟悉的钢琴曲行云流水般倾泄一地。
这一刻,除了坐在钢琴前的纪苏,顾昭看不见任何人,也听不见除了琴音以外的任何声音。
就好像,他仍然被困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钢琴曲和单人舞配合得天衣无缝,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指尖,过了好几秒,所有人都还没缓过神来。
纪苏从钢琴前起身,和韩萌一道朝观众席鞠躬谢幕。
听众们恍然如梦初醒,大礼堂内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纪苏退至后台,轻舒一口气,对韩萌说道:“辛苦了。”
“学长也辛苦了。”韩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今天这个舞台,我和学长配合得很完美,不是吗?”
纪苏点头:“是,你跳得比排练时更好。”
“能得到学长的亲口夸奖,我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