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上被扫得干干净净。廊下庭院里都是雪,故意不扫,留着做景。 偶抬头,一根根横梁上的图画都还鲜艳,典故人物栩栩如生。 后来皇后被逼退后宫,便很少走这条路。 现在叶碎金走在其间,长长的廊道里一根根彩色的横梁从头顶掠过,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 待到了前殿,裴家军的使者一脸风尘仆仆,竟没有洗换就来见她了。 叶碎金看到第一眼,不知怎地,心脏便是一缩。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使者见到她,情难自已,拜头便哭:“中原王!我们大人,我们大人……” 他没说完,叶碎金脑中已经轰然一声。 “我们大人,”使者泣不成声,果然道,“过身了。” 裴泽! 他不应该死在这个时候。 可,历史已经被叶碎金改变。前世,裴泽也没有在这个时间去攻打关中、凤翔。 变得太多了,前世已经无迹可寻。 未来已经生出了太多未知。 “兄长是怎么死的?”叶碎金问。 使者回答:“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没挺过来。” 这是战场上常见的,若感染了,就真的只能靠自己硬挺。 没有别的办法。 人死已矣,叶碎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关心活的人,她问:“定西呢?定西可安全?” “此是郎君亲笔信,要小人亲手交给中原王!”使者将那封贴身藏着,挤得皱皱巴巴的信掏出来,高举头顶,“殿下!裴叶两家,吉凶相救,患难相扶。” 他把头磕到了地上:“郎君恳请殿下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