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睁眼,天已经亮了,贾琥却不见了踪影,怔了一怔,又想起了片刻,这才想起他说过要早起去祠堂上香的。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能像昨晚那样睡个安稳觉了!
这时她听到从外间那边传来的微弱但清晰的脚步声。
脚步越来越近,在纱幔外停住了。
林黛玉在床上坐起:“紫鹃?”
见无人应声,林黛玉嘴角露出一丝笑纹,躺到床上,扯过被子,闭上了眼睛。
一只戴着七宝手串的手将帐子撩了开来,贾琥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林黛玉,良久之后缓缓俯身在她嘴角吻了一下,打趣说道:“太阳照屁股了。”
林黛玉一瞬间脸颊涨得通红,红晕从脖颈一路向上蔓延至耳后。
“哟!这还是咱家杀伐果决的管家太太吗?”
说着,贾琥伸手去捏林黛玉的脸颊。
林黛玉一把拉住贾琥的手,顺势就咬了上去。
贾琥先是一怔,随即乐了:“你是属羊的。”
林黛玉也怔了一下,然后用力咬了一口,这才松口,在贾琥的手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痕。
“皮真厚!”
林黛玉在床上坐起,披上外衣,唤道:“紫鹃,紫鹃。”
“紫鹃去小厨房了。”
贾琥帮她穿上并系好外衣,又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红绵纱袄子给她穿上,一边给她系扣子,一边说道:“再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林黛玉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走下床来。
这时,雪雁和香菱进来服侍梳洗。
贾琥便在炕上坐了,林黛玉洗了面,转身走到梳妆镜前坐下,忽然想起了:“你什么时候去大观园看看?”
贾琥怔了一下,少顷才答道:“吃了饭再说吧。”
林黛玉拿起桌案上的胭脂,想了一想,又放下了,又说道:“可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啊!大姐姐肯定也在等伱。你今日不去,失礼倒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让人觉得你心虚!”
接过雪雁递来的凤钗瞧了一瞧,对着镜子将凤钗斜插在发髻上,“你当时远在金陵,这件事再怎么攀,也攀不到你的身上去。再说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份调兵手令是我写的。”
贾琥一怔,接着微微摇了摇头:“你我夫妻一体,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
林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道:“假正经!”
“你舅舅才是假正经.”
贾琥下意识回了一嘴,见林黛玉怒视着自己,尴尬地笑了笑,问道:“二老爷怎么样了?”
“哼”了一声,林黛玉:“我传王太医问过,问题不大,只要好好调养,好好将息便可。对了,你有时间去看一看探丫头吧。”
贾琥一惊,急问:“怎么了?”
林黛玉叹了口气:“这件事对探丫头打击不小这丫头有些看不透.”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哎,薛家的事你知不知道?”
贾琥一愣:“薛家又什么事?”
这时雪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连忙忍住。
林黛玉忍住笑说道:“夏金桂怀孕了。”
贾琥疑惑地:“怀孕了?不是说过了年就将她休了吗?怎么又怀孕了!”
林黛玉望着他:“你真不知道?”
贾琥没好气地:“你说呢!”
正说着,晴雯端着针线进来,笑着说道:“王爷是没见着,那动静闹得”接着将夏金桂给薛蟠下药的事说了一遍。
贾琥惊呆了,这娘们这么莽的嘛,给薛蟠下药?
就薛蟠那德行,两杯酒下肚,你再露个肩膀什么的,他指定上钩,费这心思作什么。
林黛玉:“薛姨太太差一点又被气病倒.”
贾琥摇了摇头:“薛蟠呢?”
林黛玉一笑:“又躲出去了呗!”
贾琥笑了笑。
正在这时,外间传来了丫鬟的声音:“两位王侧妃来了。”
林黛玉站了起来,走到贾琥身边坐下,这才说道:“进来吧。”
琥珀和薛宝钗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给王爷、王妃请安!”
贾琥笑着摆了摆手:“好了。你们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这些虚礼暂时就免了吧。”说完,又把目光望向林黛玉。
林黛玉却把目光望向了琥珀和薛宝钗:“现在王爷开口了,你们该听了吧。”
琥珀、薛宝钗:“谢王爷、王妃恩典。”
林黛玉白了贾琥一眼,一指靠墙椅子:“坐下吧。”
二人应了一声,走到椅子上坐下了。
贾琥清了下嗓子,说道:“正好都在,我说件事情.后日午后咱们搬家。”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喜。
林黛玉紧紧地望着贾琥。
琥珀傻呵呵的笑着。
薛宝钗似乎明白了什么,瞟了一眼林黛玉,又把目光望向贾琥。
贾琥接着说道:“二月十二日举行登基大典。”
众人一怔之后,都把目光望向了林黛玉,包括薛宝钗。
林黛玉这时完全呆了,怔怔地坐在那里,虽然她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此刻听到贾琥的话,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