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笑了笑,坐了过来,“岳姑娘,在下敬你一杯。”岳雯端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岳姑娘你的那位道侣呢?不瞒你说,我对他挺好奇的。岳姑娘如何认识他的呢?” 岳雯心里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漪涟…是啊,他从哪里来的,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偏偏找她… 她好像对他一无所知,她不问,他便什么都不说了,或许她生气就是因为这个吧。 “你问这些,究竟是想说什么?” 白意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岳姑娘,你心思单纯,他来路不明,修为路数又隐藏颇深,我只是…担心他可能会有些危险。” 她心情并不好,听见有人来怀疑闻无衍更是烦躁,“你说了是可能,他若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再来与我同说吧。我只晓得他对我很好,也没有伤害过我的至亲好友。所以,我不可能因为你毫无证据的推测去怀疑他,白公子告辞。” “岳姑娘…”嘭的一声,白意面前的酒壶爆开,警告般让他不要再往前一步。 岳雯看了地上的碎片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她去了留给闻无衍的上房休息,反正他被她说走了也不会再回来了。 喝了点酒就开始醉意上头的她不自觉开始责备自己了,“阿衍,刚刚是你吧。我晓得,你生气了,明明应该生气的是我啊,你怎能这样如此理直气壮的。”边说边滚到塌上,鞋子也懒得脱了。 继续自言自语道:“都说了我信你,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我若是真的怪你丢我这么多年,早就不搭理你了。阿衍…我发现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可是你好像特别了解我。你说,大家都是头一回认识,你凭什么就把我看穿了似的…我也想啊…” 岳雯越说越难过,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流,“阿衍你真的很坏啊…遇到你,我好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 她絮絮叨叨的睡了过去,闻无衍轻叹后现了身,给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后打算离开。 “阿衍…”岳雯扯住了他的衣袖。 他顿住了回头看去,结果她双目紧闭没有醒来,刚才只是呓语而已,衣袖撰的很紧,睡得不安稳,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床边静静的陪她。 一夜过去,晨光微露。 “阿衍,什么时辰了?”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原来是梦啊…也是…岳雯你发神经赶走了他,还假装无事发生。 准备下床梳洗,穿上了鞋。好似记得自己并未脱鞋上床? “不是梦吗?…阿衍?阿衍你在吗?”,无人应她,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她刚出现,他们就打趣她道:“还没正午呢阿雯。” “容我看看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的。” “有意思吗你们…” “哈哈哈,雯姐姐快过来坐下吃早点。” “诶,怎么不见白姑娘?” “五师弟给我留了信,说带着小师妹出去游历四方长长见识。等他们玩够了,就会回昆仑成亲。” “嗯,如此甚好呀。” 吃完早饭后,云裳就缠着要出去逛逛,一行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着突然正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人群都往那里涌动。 云裳随便拦住一人询问,“道友,请问那里何事如此热闹啊?” “听说是辰虚秘境开了,大家都去买密匙进去探宝了。” “多谢。” 云裳听后很感兴趣,“雯姐姐,我们过去瞧瞧呗?” “裳儿。” 云裳知道景暘是在提醒她,顿时不高兴地瘪嘴不说话了。 外人都不知道,云裳他爹管她还是很严的,只有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内门比试,同门切磋放任她,平日里任何未知数的秘境试炼,排行比赛都不会让她去。 云严总是语重心长的跟她说:“裳儿啊,爹爹只有你一个闺女。你要是出了一点事,爹怎么给你去世的娘亲交代?你这是要爹爹马上去陪你的娘亲吗?”云裳一直都不敢违背云严去做危险的事让他难过。 岳雯看着她情绪突然低落,摸了摸她的头,“景公子,我们先去看看吧,若真是太凶险的话那便不去了。” “走吧,景师兄。看了再说呗。”甘昊对这个也兴趣十足。 他推着景暘挤过拥挤的人群去到前面,看见了公告张贴的规则—— 辰虚秘境,开启时间为五日,危险系数:中等。 可以自主结队,队内需两名结丹以上修士方可进入。秘境所得所遇奇珍异宝皆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