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几亩田地,富裕者的田
地更是数不胜数。大概就是土地太多,这里的人没什么租赁土地的想法,贫困者没钱买种子,地也租不出去,就只能任其荒着。
冯乐真从过完年一直在忙的就是这件事,她和胡文生盘完库粮后,便将没钱买种子的百姓聚集起来,一边发稻种一边与他们签了收新米的协议。营关这地方虽然产业贫瘠,但粮食却多得吃不完,一听府衙要以比平时高出一成的价格收稻,就连不贫困的人家也坐不住了。
“我们不要府衙发种,只求府衙能用同样的价格收下我们的稻米。”百姓们央求,冯乐真自然来者不拒。
祁镇听说她做的事后,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又要给兵士加奉银,又把稻米收得比一般的价格高,她究竟哪来这么多钱??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你有闲心管人家,不如多管管自己的家事,”宋莲凉凉开口,“女儿自从上次闹完,已经多久没回来了?”
“我打算收了她的官职,不信她不回来。”祁镇绷起脸。
宋莲笑了一声:“有本事你就做,看看逼急了她是妥协听话,还是就此跟你断绝关系。”
祁镇一顿,立刻犹豫了。
与府衙签协议的百姓越来越多,胡文生的头也一天比一天疼,再看冯乐真,还在对百姓们来者不拒,简直像过了今天没明天,先高兴了再说。
“……殿下,您究竟想做什么呢?”胡文生第无数次问她。
冯乐真将新签的协议收好:“这季稻子种完,大概何时有收成?”
“八九月份。”胡文生回答。
冯乐真点了点头:“倒与本宫记的时间差不多。”
还是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胡文生盯着她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殿下是想把今年的新米囤起来高价卖,从而给兵士发军饷?没用的,朝廷对稻米定价向来有管控,超过一定价格便会被惩治,根本做不到低价买高价卖……更何况殿下也不算低价买,都比寻常米商收的价格高出一成了。”
“比寻常米商的价格高一成,才勉强与其他地方的收米价格相同,本宫是否可以认为,米商一到营关便会刻意压价?”冯乐真难得没有反驳他的猜测。
胡文生苦笑:“殿下有所不知,营关过于偏远,米商来一趟的成本都比去其他地方高,若是不压价售卖,只怕就无人会来了。”
“来营关的成本如此之高,每年仍有三百余米商前来,说明营关的米并非其他地方可取代,”冯乐真笑了一声,将整理好的协议都丢给他,“既然无可取代,自然不能轻易便宜了别人,至于价格……售价确实是定死的,可进价却未必。”
她果然是想用新米赚差价,胡文生的表情更苦了:“殿下哟,您有这想法怎么不早说啊!”
“总督大人聪明至极,不是自己猜出来了吗?”冯乐真打趣。
胡文生却是笑不出来,看着快比一人还高的协议,一想到要花多少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您可真是害苦我了!真以为府衙没做过这样的事吗?那些米商都跟商量好了一样,一听涨价立刻走了,那一年的新米直接囤在库房无人收,百姓没钱买过冬的灰碳和棉服,府衙把全部库银都发给了百姓,才勉强度过那个冬天,您这又来一次,要么这一成的银子白白浪费,要么就等着所有米都烂在库房吧!”
眼看他说着说着要哭了,冯乐真在安慰和呵斥之间,选择了扭头就走。
出了府衙,耳边总算清净了,她轻舒一口气,抬眸看向万里的晴空:“再有三个月便是傅知弦生辰了吧,你说本宫要不要提前送一份贺礼?”
跟在后面的阿叶微微一愣,脑子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