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一源神情渐渐正经起来,望着墨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说,姚姣姣被当地一恶霸瞧上了,姚德轩不敢招惹,所以把姚姣姣送去结婚。姚姣姣在大婚当日自缢。姚姣姣是被他逼死的,是吗?” 墨倾说:“是。” 那一年,她被送去君德高中读书,与姚姣姣结识。 那时的她,一身煞气,四处惹事,同学避而远之。唯独姚姣姣,羡慕她的敢作敢为、向往她的自由处境,时常与她为伴。 她与生死打交道,身边是战友、敌人、病人,不善与常人相处。 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常给她送点心和书籍,陪她半夜溜进图书馆,教她为人处世的法则和正常人的生活。 然而,她有事外出半个月,再回来时,却得到姚姣姣自缢的噩耗。 在她看来,姚德轩以女儿换安宁,不过是一卑微的懦夫,担不起后人敬仰的好名声。 “你当时多大?”宋一源试探地问。 “十四五吧。”墨倾估摸着道,记不太清了。 “”宋一源被这年龄惊了惊,尔后,他琢磨了会儿,又问,“那你被关进第三基地的时候” 墨倾:“十九。” 宋一源惊讶地睁了睁眼,强忍着没把脏话说出来。 “他们”宋一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路边走过的那些朝气蓬勃的学生,“也十八九岁。” 墨倾也看向他们,忽而一笑,轻描淡写地说:“这个时代,不会再有人成为我。” 她沉睡之前,有人给了她很多承诺。 最起码,这个承诺,他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