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那是因为没有碰到让他心动的人。
现下看来,自己的不对劲,都是崔秀造成的。
他想,这是心动的感觉。
他并不排斥,反而很开心。
崔秀给他护肤结束,准备拉灯睡觉。
赵然却忽然开口了,“崔秀,你睡中间吧,赵磊睡觉不老实,容易踢着人。”
话音落,崔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赵然很诚恳地回答,“就是让你别被赵磊踢到,除此外,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能连睡梦中的赵磊都赞同这样的提议,睡着他一只脚忽然踢了来。
要不是崔秀眼疾手快,这一脚能把赵然再次送进医院。
崔秀忍不住拍拍胸口,扭头看向赵然,“不愧是父子。”
赵然暗中欢喜。
没有出口说别的,“睡吧。”
崔秀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直到把赵然看羞了,她才上床睡觉。
与赵然的中间隔了一床被子。
睡觉前,崔秀说,“半夜要方便,尿壶给你放床头了。”
没办法。
赵然现在就是个行动不便的人,大半夜出门去上厕所,很费劲。
赵然嗯了一声,关了灯。
屋子陷入黑暗。
坐了许久的火车,又忙了一天,崔秀是真的累了。
躺下后,直接入睡。
旁边的赵然怎么也睡不着。
屋子里都是崔秀身上的香味。
他自嘲,以前鼻子怎么没这么灵过。
黑夜里,崔秀的呼吸绵长安静,赵然悄悄翻身,侧身看着对面的崔秀。
乡村的夜在没有月亮和星星的夜晚,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
赵然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通过声音辨别对方的位置。
他的手蠢蠢欲动,在自己没有意识到时,已经伸了过去。
摸到了对方的脸。
温热的触觉吓了他一跳,立马收回来。
掌心残留的滑腻让他心跳加速。
他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一口浊气,好半天后,才把手放在心口。
顶着黑漆漆的屋顶想事情。
这一夜,只有赵然睡不着。
第二天,他自然是没有早醒。
崔秀生物钟定好了,早上七点起床。
出门时,碰到了廖老师。
“妈,这么早?”
廖老师看着崔秀从婚房出来,心情复杂极了。
心疼的走上前,“秀秀,委屈你了。”
崔秀微怔,呆呆地看着廖老师。
廖老师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仿佛自己被占了便宜一样?
廖老师见她不明白,“你和赵然已经不是夫妻了,但能做到这个份,妈很感激你。”
崔秀顿时明白,“妈,别说这些话,我也是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