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您送的,我一定当宝贝供着!”肖白认真开口。 爵爷当即郑重点头:“好!等下次过来,我带给你。” 肖白喜不自胜,赶忙拱手弯腰,恭敬一礼。 有枣没枣打一杆,管它有什么用,当收藏也行。 说完这些,几人的话题回到招娣的链球上来,根据二女合力打开箱子时出现的奇异景象,以及她们当时梦到的情形,爵爷猜测,这颗链球的来历与招娣和佳琪都有关系。 “爵爷,小子多句嘴,我觉得您这个猜测有点废。”肖白笑着评价。 爵爷跟着笑了笑,换成务实的态度,说他其实猜不出这颗链球到底是什么。 “大师父,猜不到就不猜呗,反正我这颗球球对我很合用,而且拿着也方便。”招娣眯着眼睛,说道。 大家一起点头。 历经几万年,自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物件,也没有典籍记载参考,他们想来想去,结果只能自寻烦恼。 这时,在屋里熬制羹汤的刘老根喊了一声,说宵夜已经弄好,想吃的可以吃了,大家听说,一哄而散。 …… …… 夜里,躺在床上,肖白快要入眠。 刚才爵爷和招娣一对师徒吃了夜宵,他和佳琪也有幸分到一杯羹。 吃完夜宵,他又在那边磨了一会,结果佳琪和招娣挨不住了,说困得不行,他也就跟着她们一起出来了,都忘了问爵爷今夜是否回去。 又过了片刻,他打个大大的哈欠,终于闭眼入睡。 “白洁,这小子睡了!” “知道,别每次都提醒我。” “其它时候可以,今夜不行,我们得商量一下白天发生的事。” “白天什么事?” “那对禽兽的事啊!她们的真身又显化了……大恐怖!” “你怕了?” “你不怕?”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怕也没用。” “可是那头大吃货看到我们了呀?还说了想吃掉我们。” “就这?” 肖白体内,黑白两色小点在他的金色气海里翻滚浮沉,不停交流。 “白洁,这样不好,我们要有居安思危的打算。” “打算也没用,因为我算是想明白了,只要这小子一脉有人修炼他们的祖传功法,我们就会出现,大家相辅相成,那头大吃货吃了我们,只要功法不灭,总还有另一个我们出现。” “白洁,听了你这说法,我想吟诗一首……砍头不要紧,只要功法真,吃了神与魔,还有后来人。” “黑垢,你的诗不错,颇具一往无前的浪漫主义色彩。” “白洁,什么浪漫不浪漫的,我都说了,是根据你的说法,有感而发。” “其实也不错,我们这样算是另类的不死不灭了。” “呃……” 黑色小点语滞,过后懊恼一阵,认为和对方越来越难以沟通了。 只是,黑色小点不想再说话,白色小点却又化身话痨,开始说个不停。 “黑垢,你的思想很悲观,这样要不得!” “黑垢,我们要认真分析问题,不盲动,不冒进。” “黑垢,你知道吗?今天那头大吃货只在异化的时候看到了我们,时间很短,这小子根本没当回事,你不用这么害怕。” “黑垢,以我多年的的经验分析,那头大吃货舍不得吃掉这小子的。” “白洁,你别说了,我不担心了。” “黑垢,你真的不担心担心了吗?我看不然。” “白洁,我真不担心了。” “黑垢,你在嘴硬。” “白洁,我现在很烦躁。” “烦躁也是害怕的一种表现。” “去尼玛的!你再说我今夜就罢工,不锤炼这小子了。” 果然,白色小点不再啰嗦,黑色小点舒了口气,以为对方不会再碎碎念的时候,对面却又开始了,不过这回说的不是害怕与否,而是关于招娣的那颗古怪链球。 链球非球,而是和佳琪的猜测一样,是一只锁人的脚镣,确切说,是在天地大变故之前,锁住魔兽饕餮的脚镣。 “黑垢,那对禽兽保留了她们最原始的属性,却全然忘记了当年种种,而我们,形神俱灭,却独留一丝真灵,保存了记忆,和她们比较起来,也不知谁更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