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试吃区的咸菜真的有问题? 莫非这是一个局,专门为自己设下的局?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和推测能力? 生性多疑的朱棣,脑中立马飘过了许多想法。 “亦失哈,这咸菜有什么不一样吗?” 姚广孝在旁边先朱棣一步问了一句。 “姚管家,这咸菜您尝一尝,特别的咸,几乎没有办法下口。” 亦失哈一边说,一边让姚广孝也试一试。 “嗯?这么说口感岂不是很不好?” 姚广孝一边说,一边试了一口。 咸! 非常咸! 简直就像是在吃盐巴,而不是在吃咸菜。 等一会…… 吃盐巴? 姚广孝眼睛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 只见他立马又走向了咸菜售卖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老爷,我明白了。” 姚广孝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觉得这岭南特产铺子还真有意思。 “哦?你明白这家的咸菜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抢购?” 朱棣看着姚广孝,想要尽快的知道答桉。 “没错,原因其实很简单。百姓们买的似乎是咸菜,实际上买的却是盐巴;这岭南特产铺子只是以卖咸菜为由头,实际上却是在卖盐巴。” “老爷,之前《大明日报》上面曾经有过报道,越王殿下在东莞县修建了一座巨大的盐场,但是并没有听说那边的盐运输到南京城售卖。” 姚广孝这么一说,朱棣那么聪明,自然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瞻墉借着这岭南特产铺子的名义在售卖咸菜,还有那些咸鱼之类的东西,目的其实是在售卖盐巴?” “是的!这盐巴的价格别说是一文钱一斤,就是翻一番也是买不到的。可是你看这些咸菜,先不说咸菜本身就特别的咸,加一把放到其他菜里面,可以起到加盐的作用。就是这咸菜上面沾的盐巴就至少有三成。” 姚广孝这么一说,朱棣倒也注意到了百姓们正在购买的咸菜。 果然,每个人购买的咸菜之中,都有不少没有完全融化的盐巴。 甚至有些盐块有拳头大小,也直接跟着咸菜一起当成咸菜售卖。 这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啊。 “这么说来,这咸菜咸鱼咸肉之类的东西,应该都是一样的情况了。” 朱棣皱了皱眉头,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情如何。 朱瞻墉能够搞出那么低价的盐巴出来,自然不是坏事。 但是大明的盐业很复杂,背后牵连很广,他又有点担心岭南特产铺子这么搞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应该是的,看那咸鱼,虽然价格比咸菜贵了,但是盐巴更多,看上去简直就是一斤咸鱼之中有半斤的盐巴。” 姚广孝这么一说,旁边纪纲仿佛想到了什么,道:“老爷,前两天我收到消息,说是大公子去到广州府之后,第一站就参观了东莞盐场,这盐场据说是大明最大的盐场。不过大公子似乎不让这些盐巴在广东布政使司以外的地方售卖。” ….纪纲这么一说,朱棣和姚广孝大概都明白了。 朱瞻墉这么绕一圈子的在售卖盐巴,原来是由原因的啊。 难怪那么折腾。 “老爷,这岭南特产铺子有什么影响,可以先看一看再说。不过我大明的盐巴价格,有时候卖的确实是贵了一下,那些盐贩子没有少挣钱。” 姚广孝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免得夜长梦多。 “那就先看一看吧!纪纲,你安排人也去几个主要的边境州县看一看,如果那里的粮食价格有大的变化,一定要及时的汇报。” 朱棣最担心的还是边疆的稳定。 而边疆各州县粮食价格的变化,跟边疆的稳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老爷,这些罐头的价格倒是下降了不少,以前只有富贵人家能够买得起,现在一般的人家也能有机会尝一尝了。” 咸菜和咸鱼的情况搞清楚了,姚广孝颇为好奇的看了看陶瓷罐子装着的罐头。 从卖相上来看,跟玻璃瓶子装着的自然有很大的差异。 “最近一年听说有不少岭南商人进入到南市街,他们比其他商家更加懂得变通啊。” 一个罐头被玩出了花样。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却是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