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蒜?
听到妻子这么说,张建急忙解释了一番。
妻子一脸震惊,手中的菜刀没拿稳,掉在了菜板上,声音猛然拔高,“你说谁?陈霄?!”
张建猛点头,“对,就是他!喝酒的时候,他都和我称兄道弟来着……”
妻子眉头皱起,急忙转身走向张建,关切问道:“你是喝了多少假酒?脑子喝坏了吧?要不,我们去医院看一看?”
张建满脸黑线,“我脑子没喝坏,是真的,你相信我啊!”
妻子满脸的无语,撇嘴道:“我宁愿相信你去找了野女人,都不信你和陈先生喝酒!不是我说,陈先生那么大的人物,凭什么和你喝酒?”
“凭你年纪大,不爱洗脚?”
张建:“……”
妻子懒得继续聊,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嘀咕道:“懒得跟你计较,出去喝酒,一句实话没有!真是吹牛逼不用上税,喝点马尿就随便吹!你咋不上天呢?”
张建欲哭无泪。
我没骗人!
真和陈先生喝的酒啊!
另外一边,陈霄与吕菲菲乘车,没有继续闲逛,而是直接回了南越省。
内部弊端,需要解决!
不然,不用等着别人来灭,就会自行完蛋!
…
南越省。
风家。
风侯青解决完马中等人的事情后,回到了家族。
家族全部高层,尽数出席,无一缺席,所有人皆忐忑不安,显然是已经提前知道了事情,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族长风睿光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至于老族长风墨,正在陪着石如初等人四处游玩,对此一无所知。
而这时,风侯青缓缓走入议事厅。
所有人第一时间站起身,行礼恭迎。
风睿光照样起身,没有行礼。
他很清楚,自己儿子所掌握的权势,是多么的可怕。
或许,自己儿子的实力不强,但是,她能调动许多强大的武者。
风侯青忽然站定,向风睿光微微一礼。
风睿光点头。
“大家,全都坐吧。”
说完,风侯青坐在了风睿光的旁边。
众人落座。
风侯青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无一人敢和他对视。
“我特意回来一趟,不是和大家闲聊天的,更不是讲道理,教训大家的,而是来通知一件事情。”
这时,一位家族长老忽然起身,弯腰行礼,然后道:“侯青,我们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看……”
风侯青指向他,“坐!”
长老没继续说下去,悻然落座。
风侯青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我不管是谁犯了规矩,同样不会去问,喊你们过来,就是通知你们一件事!”
“凡是犯了规矩的人,我会重罚!”
“凡是我们风家的人犯了规矩,惩罚会更重!”
“这一次,我六亲不认!”
闻言,满座皆惊,脸色骤然大变,眼中露出恐慌之色。
风睿光皱了皱眉,忍不住道:“侯青,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一家人……”
风侯青摇头,“一家人,更不该知法犯法!”
风睿光瞬间沉默,低头一叹。
他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是铁了心要整改,完全不在乎自己会得罪多少人,会与多少家族和宗门交恶。
“我知道,肯定会有不服气的人!”
“很好处理!”
“杀一批就是!”
“要是再有不服的,或再知法犯法,没关系,我就继续杀!”
闻言,众人彻底傻眼,心中惊恐交加。
当天夜晚,南方地界许多制武局的分局,出现巨大动乱,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砸在许多人的脑袋上。
三十多名风家族人,被杀!
人头落地!
此外,一百多名担任要职的武者被杀!
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大家全都清楚,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才是刚开始。
省城。
小别墅中。
陈霄回到阔别已久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他刚来省城,就是住在小别墅,与毕小小他们一起!
其中就包括,左天赐!
一个憨憨的小胖子!
整天笑呵呵的!
陈霄站在窗前,望向夜空,“天赐,你在天堂,过得好吗?老大……挺想你的,真的!”
无人回应。
而这时,吕菲菲忽然搂住陈霄的腰,柔声道:“别想太多,睡觉吧。”
陈霄点头,然后回头看了眼吕菲菲,“好!”
“对了,你带换的睡衣了吗?”
“情趣的,行不?”
“啊?卧槽!”
不久后,突然一道雷响,大雨骤然而下,滋润茫茫大地。
雨声,雷声,声声入耳。
上头啊。
…
翌日。
陈霄浑身轻快,精神更加抖擞,很早就起了床,然后悄然离开了别墅。
吕菲菲依旧在睡觉,等她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