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凑过来的时候,他直接甩开了自己的口罩,扣着凌依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无尽的爱意,交缠在唇齿之间。
眷恋不已。
温暖,柔软,好吃得要命。
粗粝的大手不自觉抚上她的腰,炙热的掌心在她贴身的泳装上肆意游走……
他总是如此温暖,就连占有的欲念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时候,他甚至都不舍得用力咬上她一口。
而她,则本能地将他抱得更紧,想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她的存在。
空气不断升温。
真是个……勾人的小丧尸……
傅以深低低地吼了一声,将凌依托了起来,瞬间与她交换了位置。
她的背贴在更衣室那面镜子上,身前的人熨帖、炽热、吻得忘我,而身后镜面早已一片水汽迷蒙,结起隐隐的水雾后,一颗水珠缓缓落下。
而凌依,亦沉迷在这样的温度里,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锢住她的手臂也收得紧,沉沉地吸一口气。而凌依为了保持平衡,不由得收紧了腿,诱起更难以掩抑的喘息。
拥挤的空间,倍加闷热潮湿了起来……只剩下不由自主的靠近、探寻、渴求与倾慕。
凌依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顶端的衬衫扣子,“嗷呜”一口就咬了上去,留下浅浅的、略带绯红的齿痕。
傅以深喑哑地闷哼了一声,微微向后仰去,修长的手指怜爱地揉了揉凌依的后脑勺。
凌依舒服得又呜咽了几口。
嘶……这男人,真是该死的甜美……
小丧尸耳朵也动情而敏锐地动了动。
唔……什么声音?!
这屋外的脚步声,也真是该死的烦人!
这次,凌依彻底记得这款脚步声了——是波尔多皮鞋和地板摩擦的声响。
他怎么又来了?!
“大小姐您衣服好了吗?”
“对了,您有看到Dr.F先生吗?顾家小公子说似乎没有在更衣室看到他。”
波尔多的声音从更衣室外不疾不徐地传了进来,“适时”地打断了这场更衣室内的“情事”。
凌依连忙捂住了傅以深的嘴,冲着门口大喊:
“好了好了,我这就来!”
“女生嘛!换衣服总是要久一点的!”
“你不要在门口守着我,这样感觉起来很变态欸,走远点走远点!”
“至于Dr.F先生我怎么知道在哪里?像他那么奇怪的人,大概是在泳池边检测水温、水质、水平衡之类的吧!”
傅以深脸色一沉:“……”
他,很奇怪吗?
凌依压低了声音,凑在傅以深的耳边:
“我怀疑波尔多是之前R组织BOSS先生的人,那个监视我的监控摄像头也是跟他们有关,早上波尔多恢复监控摄像头的时候,说了一句‘BOSS先生’。”
“傅以深,我们要再小心一些了。”
她保持着还跨坐在傅以深身上,被他稳稳地托着的姿势,抬手一颗一颗帮傅以深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不过,小丧尸既然收了保护费,就一定会——”
凌依拉长了语调,偏过头咬了一口傅以深的耳垂,顺势将他的领带结拉紧,呼着湿漉漉的温热气息、蛊惑地把话说完:
“好好保护,我的医生哥哥呀!”
她狡黠一笑,轻轻推了傅以深的胸口一把,从他的怀里一跃而下,一溜烟跑开,还不忘回头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更衣室后方直通泳池的窗户,示意他从另一边离开。
傅以深依然是衣着完好地站在更衣室内,空空如也的掌心怅然若失。
若不是身上还残余那个撩完又不负责的小家伙的气息的话,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春梦了无痕。
他对着镜子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的位置,把脖颈处欲盖弥彰的暧昧红痕完美隐藏了起来。
给小丧尸的保护费么……
他倒是不介意再多给一些。
至于波尔多和林氏,果然,不是平白无故地从天而降进入他们的生活里。
这是一个严密的计划网,悄无声息地把他们都笼了进来。
他在医疗箱底层暗格掏出备用的手机,迅速发出了讯息:
【阿布,让小简再仔细查看一下那位Dr.F先生手上,关于林氏老爷的资料。】
【丧尸怪血液透析的样本已经发你邮箱了,让研究所尽快复刻一下,叠加玫瑰状病毒抗体看看反应。】
傅以深捡起口罩重新戴在自己的脸上,拨弄了一下假发,恢复了Dr.F先生的模样。
这张计划网,虽然还不知道背后对这座城市还有怎样的阴谋,但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撕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