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凌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号的。 只是凌策现在脸上还带着她的人皮面具,若直接上场,有些太高调了。 裴渊担心会给沈初带来麻烦。 正犹豫不决,凌策从外面回来了。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好像一直有人在跟踪我。” 沈初面色微变,“察觉到是什么人了吗?” 凌策摇头,“对方武功明显在我之上,如影随形,我没察觉出人,但就是觉得有人跟着。 对了,我在宫里的时候碰到李安宁了,她险些被一匹马伤到。 我救了她,她情急之下叫了我的名字,再后来我出宫的时候,就感觉好似有人盯上了我。” 南越使团到来,凌策假扮沈初,领到的任务是负责安排明日的比武大赛的场地安排。 他今儿并没有出席接风宴,而是进宫忙了一天。 和南越国比武的场地在皇宫的西北角的演武场,那里除了固定给皇子上课时才会用,去的人并不多。 所以起初李安宁在情急之下叫了他名字的时候,他并没在意。 但出宫后就觉得不对劲了。 沈初和裴渊对视一眼,“会不会是恒王的人?” 裴渊不置可否。 “有可能,京城如今各方势力云集,出入还是要小心些。” “那明日的比武大赛?” 裴渊当机立断,“凌策拿掉人皮面具,以本来面目上去比赛。 阿初,你今晚就递个告病的折子进宫,就说突然感染风寒,明日无法进宫。” 也只能这样了。 沈初起身去写告病的折子。 宫中,隆庆帝正在与陈太后,陈次辅说话。 陈太后已经听说了会同馆发生的事,带着陈次辅来请罪。 “臣教女无方,让她跑到会同馆去丢人现眼,臣万死难辞其咎,请陛下责罚。” 隆庆帝沉着脸一言不发。 陈次辅心里想打死陈佳莹的心都有了。 本来他被睿王拿住了把柄,正背地里和陈太后商量解除婚约的事。 陈太后想着找个两全的借口,既能解除婚约,又不至于失了陈家的颜面,也不会影响陈氏女子的名声。 如今被陈家莹这么一闹,满京城都知道陈佳莹跑去会同馆勾引睿王殿下不成,反被一只狗追得狼狈不堪,衣衫不整。 陈家的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这婚约不解除也得解除了。 他现在只担心睿王别一怒之下将他儿子还活着的事给捅出来。 见皇帝不发话,陈次辅只能哀求地看向陈太后。 陈太后脸色也十分难看,却不得不开口。 “皇帝,事已至此,佳莹确实不堪为睿王妃,我看她和老六的婚约,就此解除吧。”